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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The Revelation [a translation]
对话发生在一个冬日清晨,在一片林中空地。St. Seraphim的一位门徒对他的老师说: ——我仍然不知一个人如何能确定他是处在上帝的圣灵之中。我要怎样才能确定无误地认出自身中的圣灵呢? ——我已告诉过你——Seraphim神父说——这很简单。我已向你细细讲过那些身处圣灵中的人的状态。我也向你解释过我们如何能认出祂在我们内的临在……你还需要什么呢,我的朋友? ——我必须更好地理解你告诉过我的一切。 ——我的朋友,就在此刻,我们都在上帝的圣灵之中……你为何不再看我? ——我不能看你,神父——我回答说——你的双眼如闪电发光;你的面容变得比太阳更耀眼,要是我看你,我的眼睛就会被灼伤。 ——别害怕——他说——就在此时此刻,你已变得和我一样明亮,你也正处在圣灵的完满之中;否则你就不会看见我如你所见的那个样子。 他把身体倾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 ——感谢我主上帝,因为祂对我们无限美善。正如你注意到,我甚至连十字圣号也没有划;我已在我的思想中、在我的内心中向上帝祈祷说:“主啊,请使他能以肉眼清楚地看见你圣灵的降临;当你在奇妙的荣光中,屈尊显示给你的仆人们时,你正是以圣灵垂爱了他们”。这已完全足够。我的朋友,正如你所见,上主立刻就垂听了卑微的Seraphim的祈祷……为祂赐给我们二人的这不可言传的恩赐,我们该何等感谢他!即使沙漠教父也不曾一直拥有祂如此彰显出的美善。正是在圣母的亲自代祷下,上帝就像一位对她的子女满怀着温柔爱意的母亲,沛施恩宠来安慰你饱受冲突的心灵……现在,我的朋友,为何你还不直视我的面容?请自在观看,不要害怕;主与我们同在。 受到这些话的鼓励,我举目观看,立刻被神圣的敬畏之情攫取。请想像:这位正在与你说话的人,他的面容如正午的太阳,焕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芒。你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他眼中的神情在变幻,你能听见他的声音,你能感到他的手正放在你的肩头,但你既看不见他的手,也看不见他的身体——只有在四周燃烧的光明,迸发闪耀,点亮了白雪覆盖的草地,而纷纷雪花仍然飘落不息。 ——你感觉如何?Seraphim神父问道。 ——不可测度的幸福。我回答说。 ——什么样的幸福?它究竟如何? ——我感到——我回答说——我灵魂中如此宁静,如此平安,我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它。 ——我的朋友,这就是我们的主向他的门徒们许诺的平安:“我把我的平安赏给你们”。这平安,世界不能给予;“超越一切理解的平安”。你还有何感受? ——内心的无限喜乐。 Seraphim神父继续说: ——当圣灵降临到一个人,并把他包裹在祂的圆满临在之中,不可言说的喜乐便会从这人的灵魂满溢而出,因为圣灵以喜乐充满祂所接触的一切……如果来世喜乐的初果就已经以这般的甘美和幸福充满了你的灵魂,那为此世一切哀哭之人所预备的天国的喜乐,又该是如何!我的朋友,你也曾在尘世生命中哭泣,但你尝到了上主派来在此世安慰你的喜乐。目前我们必须工作,必须不懈努力,以获得越来越大的力量,去达到“基督圆满年龄的程度”……那时,我们现在感受到的这片刻的部分欢乐,将会圆满地揭示给我们,以不可言喻的欣悦淹没我们的存在,这份欣悦谁也不能从我们这儿夺走。
其弟子所著:Conversations of St. Seraphim on the End of the Christian Life, in V. Lossky, Mystical Theololy of Eastern Church, p.227-9. July 15 红楼梦断铜钱头[转载]
好友鉴于我空间的文化层次低下,语言粗俗,特地赐下一片文章,准予转载,为永久示范事。 新红楼定妆照一出,网上嘲讽怒骂之声一片,不过,看着不顺眼容易,真要说出为什么不顺眼的道理来,那是要拿出点儿硬功夫的,不然被所谓大师专家之辈一句“审美观超前”就抢白过去,红粉们气得发昏也没办法。 红楼梦断铜钱头 by GZ2006 吾友清川发来一包照片,叫我瞧瞧,这便是新型红楼,好不好玩?我到没有大笑,是吃了一惊,这不是唱戏来着?分明满头的贴片,不是戏子是什么。随后便看到导演的解释了:说那叫额妆,额妆来自古代生活,随着历史的演变,通过戏曲、古画、雕塑等形式流传下来。现代人觉得“奇怪”,可能主要是因为和现实生活距离较远。又搬出年迈专家一名,说那造型没错,就是古代人生活中用的。 且不说额妆的定义是什么,和头发是否有关。原该指面妆才是,无关头发的事,无论是寿阳公主的落梅妆还是花木兰对镜贴的花黄,都是在脸上贴了花花鸟鸟之类。姜亮夫先生写的敦煌学概论也是说得明白。而这回红楼的照片一看便是头发,如果一定要说这种发型来自古代,那得自有证据的才好。空口说白话,搬出专家原是不相干的。可惜导演专家只肯下结论,就是不肯亮出证据,大家一说奇怪,便道那是古代。话语如此,反到有些欺侮那时没有照相机了,反正大家没见过。可惜莫要忘记,就是没有照相机也有画呀,我们可以考证到先秦的人的服饰,明清人家的穿着竟然反而没记载了么?记载服饰的载体真正有得是,画儿之外墓葬啊、俑啊,这到是说远了。真个不行,若是搞不清明朝男女穿些什么,去看唐伯虎的春宫画儿,真正画得清清爽爽。沈从文先生写中国服饰研究,专是考证古代人怎么个穿着梳头,满是佐证,断不是只下个结论的。 古代有没有这个类似发型呢?应该是有的。阎立本的《北齐校书图》(原画也是有的,藏在美国波士顿美术馆)里的女侍,“都梳双螺髻,额前发式也作卷螺纹佛装”(见沈从文先生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这幅画里的女子头发边缘到是一曲一曲的,好似花边儿,虽和铜钱头不一样,但总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地方。可惜这是南北朝的北朝啊(当然同时代的南朝也有妇女曲鬓的记载),离曹雪芹时代还隔了唐宋元明。如果一定要说这花边儿头对后世有影响,影响估计也只到唐宋罢。在阎立本的《步辇图》里,也能看到曲鬓的痕迹。中唐之后的画里就很少再见到了。北宋大都市女子也有在头发上弄花样的爱好,《枫窗小牍》中说“崇宁间,少尝记忆做大髻方额(宜如敦煌宋画额前着六梳发 髻插六笄妇女情形)”,但是壁画里已然看不到那种曲鬓的样子了。清初的《燕寝怡情》图册里难寻踪迹。一定要说来自古代生活没错,可惜来得实在远了点,竟然是千年前的流行发式,还要配了百年前的衣裳来演名著小说,大家说奇怪难道不该么? 设计师叶大师道出这个铜钱头真正的来历,是取自昆曲的灵感。前些年苏昆新拍了《长生殿》请了叶大师做衣裳,大师一时入戏太深,欢喜起来,顺手用到后来的设计中,这番情景到是让人能理解。昆曲号称百戏之祖,原是死了一回的,这里就不扯开去了。但是所谓象征云鬓的“片子”(就是大家看到的铜钱头的铜钱,它是象征头发的,这点徐慕云先生在中国戏剧史里是说明白了的)却也不是昆曲独有,京剧、汉剧、越剧、粤剧诸家,只要不是新戏,哪个旦角不贴脸儿?贴脸的原因是为了修饰脸型,唱戏原是舞台上的事,立体效果不比现在的电影电视,这样的情况下把脸贴了便有效果。戏剧已然衰落,无论是哪个剧种,在电视电影的冲击下,哪里还有当年的盛状。昆曲又一次接近死亡,名成遗产。戏曲的美丽已经落于世道之后。况且这样的大头不是任何戏都可以演的,当年梅兰芳先生要演林黛玉,知道观众不会买大头的帐,还要改良发式做古装头。现如今铜钱头一出,大众痛心疾首,反是剧组不买大众的帐,道是决不更改,原是粗俗大众不能理解高雅古典美。 正在对着这些铜钱头图片叹息时,吾友安安从身边走过,一看到照片便十分高兴,道:好造型,正合吾意。我问她:你有什么意,居然和这铜钱头暗合了的?安安笑道:这不是新编昆曲:风流女侠寇白门的造型么?我惊诧道:有这么一出戏?谁编的?安安道:在下。我回头看她:编好了?拿来瞧瞧。安安说:尚在构思中哩。我便笑她:你要做甚?好端端放着那么多本子不唱,自己去编什么新戏。安安说:新编有新编的好处,究竟是自己写的,唱自己想说的话嘛,正好拿去给我们几个昆虫过过瘾。你看看,从发型到服装,简洁夸张,容易做又省钱,正好符合我们这样业余人士排戏的要求。我听了不忍大笑。安安反道脸上认真起来,叹息道:这样胡闹,顾笃潢老先生要是发恨的,自从昆曲申请到什么人类遗产之后,便有了钱,昆曲团拿了钱排新戏后他就不看,说这样搞你们是想搞死昆曲,哪里是在复兴它。老先生一听昆曲大会码了新戏《西施》,去都不去。想来也是,昆曲还没死呢,一旦受捧了,大家就真当做它是死了的,这样好掘遗产搞创新。连尖团都不分就开唱了,连音韵都不知就写本子了。把衣服身段做得漂亮,可惜嗓子上头是没功夫的,跟我们这些票友有啥区别,搭个台子无非我们没行头罢了。张继青老了不唱了,汪世瑜也不唱了,蔡正仁还能演个两场,可惜搭班一起唱的一塌糊涂,开口就是普通话,听不下去,现如今昆曲也只剩下元素了。我也叹息,跟她说:那你还搞什么寇白门?安安就笑道:就许别人编什么《公孙子都》《西施》不许我编《寇白门》?况且我们编了自娱自乐,你要来听便听,不爱听便走,又不碍事。万一有人捧,说不定能出名哩。现在的世道,原是要自欺欺人,只叫壮了胆认定自己是好的,别人怎么说都不理,说不定便能骗倒一片,名利双收哩。 July 14 Thinking about a PHD. & about a professor菜枢机在GuangqiBrethern上帖了篇文章,内容是关于读神学博士的一些劝诫,读之深为折服。问出处,答是从别人的博客上转的,博主大约也是在海外求学的华人。心想这文章虽短,气度不凡,廖廖几句话能把这么根本的问题点得清通透彻,严肃的说教还能和洒脱的幽默结合得滴水不漏,这种手笔不太像是一般的博士生写得出来的,大约也是转载的吧?顺着链接过去一看,OMG,果然,原作者不是别人,而是维真学院的一位名教授John Stackhouse。 现在回想起来,很遗憾当初没有选Stackhouse的课。第一次接触是听他给小弟弟小妹妹们的开学讲座——“如何在五分钟内读完一本书”,入场劵十五大洋(加拿大浣熊洋),不过他特地表达对我们这些白拿钱不干事的Chinese Scholars的爱护,免了我们的债,在讲座间隙还特地跑下来挤着眼睛问我们他是否会语速过快,感动得我眼泪汪汪。 我当然是冲着不要钱、而不是冲着讲座题目去听的,不过听了五分钟之后,感到是多么庆幸自己贪便宜的心态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因为他谈论的不是什么投机取巧的作风,而是把怎么做一个读书人的基本问题,揉和在恢谐而不媚俗的调侃中娓娓道来,全场笑声不断,笑过之后,大家的本子上都是笔记满满。 后来蛇姐姐安排了每周一次的论文提纲的讨论会,每一篇论文请维真的两位相关方向的教授加以点评。Stackhouse评的两篇论文,一是Is Theistic Belief Knowledge -- An Enquiry to Epistemic Justification of Theistic Belief,二是Hermeneutics and Correlation: Public theoloy of David Tracy,都是好难的题目。两位研究者也是费尽心思,尤其前一篇,作者亦是相当的高手,我们看来以为慎密精细有如金钟罩,谁知Stackhouse轻点巫师指,哪几个概念混淆,哪几方理解错漏,哪几处结构纠结,一一暴露无遗,七八分钟的评论,我听下来竟然是冷汗淋漓。事后感慨,人家脑子里就是一幅高清晰版的学术地图,哪怕最小的一个想要糊弄过去的小动作都瞒不过去,一眼看来,早知道你到底是真懂了没有,或懂了几分。他谈论问题的那种轻松的姿态和简洁的口气,是只属于那些早已通达透彻的人才会有的。作为学生,虽然自己懂的不多,但老师的评论是否切题、是否深刻,还是能有所判断。Stackhouse发表意见,就像庖丁解牛,以无厚入于有间,能在三两招之间就让你辛辛苦苦搭起来的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大厦无声无息地崩塌成尘;然而这带来的不是沮丧,而是一种如跳出井底看到广阔天空的豁然。——当然,过后有没有再掉回井底去,那是另一回事,无论如何不是Stackhouse的错…… 听过他的点评之后,我们都对他仰慕有加,再加上他的幽默感和对学生的亲切态度,让人在敬佩之中没有一点距离感,更使我觉得印证了我的一个科学猜想,即:的确,叫John这个名字的人,都是天主特别宠爱的人,如若望宗徒一样有过人的智慧和美好的人缘。 文章转在下面,献正在或即将去读神学的各位XDJM。 ==========为什么读神学博士?============= 译者博客 http://yamje.blogspot.com/ 译者也只译了部分,原文链接我打不开,谁有兴趣打开原文了告诉我一声。 ……如果有读神学博士的认真念头,不能忽视现今神学研究的脉络和气候。因为读博士者,本质上就要走在你那门学科的最前沿。不是说要随波逐流,而是必须要跟当前最尖端的动态对话。 言归正传,想读神学博士的人,很多都会先从自己的条件入手,比如说:我过去的学业成绩可以吗?经济能力够吗?语言能力行吗?学术基础够吗? 这些虽然都是重要的问题,然而它们其实都是只是技术问题而非根本问题。[用传统中文的说法,那些是『末』,不是『本』。借用马克思的说法,那是『上层建筑』而非『下层建筑』(即事情的根本)。——译者注]在这些『上层建筑』的下面、的背后,你必须诚实处理的问题是: 你究竟为甚么要读神学博士?WHY do you want to do a theological doctorate? 不搞通这个根本问题而只围绕那些枝节打转,是『舍本逐末』。 读神学博士是个非常非常大的投资,也是攀一个很高很高的山峰,爬一道很陡峭的斜坡。那不但是金钱上,也是整个人生取向的投资。这点相信很多人都会说得出,但未曾亲历其境,也许难以想象投资巨大得这么惊人。如果对于这个「为甚么」搞不清楚,自己就麻烦了。 这个根本问题,可以分开几个导向(或者可说是几个层次)来回答。 首先,请别一开始就把『神』抛出来,说感到上主呼召你读博士。我冒着被石头砸死的危险也要说,那绝对不是 —— 绝!对!不!是!—— 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一开始抛个神出来,既失诸虚无缥缈,也压死自己,徒令自己没有了思考空间。所谓呼召,正如其它大量教会术语一样,往往成为人们美化自己动机、行动的借口。而且,上主的呼召其实往往也是透过『现世』(this worldly)的种种来体现的。所以,请诚实地回到『现世』/ 『现实』的层次来面对这个问题,即是: 第二,你读神学博士究竟想得到甚么?更精确(pointed)地说,你到底想拿着这个神学博士学位来干甚么?你需要一个有份量的资历来开展或者提升事业吗?要借助这个学位或者这个过程来转换人生角色吗?它跟你为自己构想的未来有多大关系?你真的需要这个博士学位吗?【提示:你希望将来做的事情,可能跟读博士其实是没有甚么关系的。】 假如你其实没有一个(大致上的)『期望结果』(expected outcome),只是觉得有兴趣读,想多读点书,或者是浪漫地要满足一个『童年梦想』,那对不起,你大概还未领略到读一个严谨的神学博士学位所牵涉的代价。耶稣那『计算代价』的比喻,大家比我更熟悉,请重新默想七十个七次吧。【细拉】 第三,你希望透过这个博士研究来解决/解答一个甚么问题吗?那么你心底里真正关怀的是甚么?那长期以来令你昼夜思想、挥之不去、常常扎心的问题是甚么?你有甚么话哽着很想要对这世界(或者是你的社会、你的教会、你的群体)说的? 那很可能是比任何论文题目都要大的问题,你的博士研究大概只能够是处理那个问题的其中一小步。但是你读博士一定要带着这样一个问题,而且你的博士研究必定要跟这个问题有关,否则你只会感到不知道自己在捱甚么,更加会觉得自己白白耗费了几年的生命。 July 05 ADIEU听说,一个很久以前的同学自杀了。 多少年来都不曾出现在脑海里的这一位,突然间形象变得鲜明生动起来,举手投足,若在眼前。死者以这样的方式跨过遗忘的界限,逼近生者的身边。 原因不明;有人说是感情问题,有人说是工作压力,有人说这人骨子里其实是一哲学家,殉他自己的思想和理想去了。 有人大骂:太不是男人,抛下父母,抛下责任就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很难轻易地说:不就伤了个脚跟吗?这就不能活了?你丫这么软弱? 梁漱溟他爹投河殉清的时候,没管一家妻儿老小,为个腐朽到极点的清朝去死,也同样让人无语。 见过假自杀以要挟某些东西的人,让我感到有点儿轻微的厌恶,拿自己的生死作工具,这是在渎神。 然而对真正要走的人,我怀着一种敬意。 在人尚且生存的时候,或许可以评说,为某某去死,重于泰山;为某某去死,则轻于鸿毛;这事值得,而那事则不值得。 但是,一旦人选择把自己的生命抛置于鸿毛之上,他就是在试图以自己整个生存的重量,去颠覆泰山般沉重的、此世此生的价值。 我相信,对这种事,只有在十字架上死得像个奴隶的君王,能知道求死之人的心,只有那体验过“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为什么舍弃了我”的人,能代表天主作出定断。 听说,从高楼一跃而下,剎那间了脱红尘。在夜里静静而去,也不打扰任何人。 我跟他本不太熟悉。在慢慢浮出水面的记忆中,他是一个友好、随和,人缘不错,成绩也不错的家伙。有人评价是“情商跟智商都挺高”。而现在有人说,其实他有点儿自闭,活得比较痛苦,不过自控力太强,在人前总是落落大方,与人为善。所以,谁都没有想到有这一天。 有一次,他站在教室门口,我抱着一堆书经过,他先打个招呼,说:重不重啊,我帮你拿?我大概是说:不重,不用了。很偶然很细微的一个场景,不知为什么突然记得那么清晰。 还有一次是临近毕业,大家出去玩,到天色已晚的时候,一直都说要回去了,都在说以后再见啦,可是都拖着不愿真的走。突然有人发现这家伙不见了,找也找不着。第二天在学校见到,骂他突然不辞而别,他倒稀松平常地笑着说:不是已经说过再见了吗? 听说,他不久前还告诉朋友说,公司可能要派我去法国培训了噢,再见了噢。 Adieu。我喜欢这个法语词。 July 01 [转载]比尔盖茨:我为什么做慈善
或许盖茨老兄对资本主义有点儿太过乐观,但他的理想和关怀不能不让人敬佩。 美国能出这样的人,凭这一点,我对美国也怀有敬意。因为盖茨这样的人,并非一个个例,而即使是个例的产生,也需要能够催生它的文化土壤和社会信念。 不论这个世界能不能被改变,但总需要有一种精神,去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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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但我是个急性子。诚然,世界在越变越好,但在我看来,速度还是太慢,而且世界并非对所有人而言都是越变越好。伟大的进步总会加剧不平等现象。丰衣足食的人可以享受到技术进步带来的改善,而贫苦困顿的人却获益很少,特别是那些一天的生活支出还不足1美元的最贫困的10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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